怎么回事,这人明知自己是极|道分子,为什么还敢主动靠近?
快撒手!琴酒他们还在看啊!
恨铁不成钢里夹了一丝困惑,降谷零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探向那对澄澈湖底,却忽然发现——
这个后辈的眼底除了坚定,怎么还隐隐有一丝……兴奋?
对于他的疑惑,黑羽真铭并未立刻解答,却也十分配合地点点头,神情认真:
“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不过安室先生……”
想着零点就能见到的小黑鱼,以及最后一次入梦时细腻的触感,黑羽真铭弯起眉眼,按照心中猜想再次凑近,直到两人的身体都贴在一起。
稍远一些看去,像是在亲昵地黏在对方身上咬耳朵:
“你的腰摸起来好像我另外一个朋友啊。”
安室先生握过来时整个手心都湿了呢,想必一定很紧张吧,这种时候应该说些其他话题转移注意才对。
而这个话题……谈论游戏总不会出错的,就算那两个危险人物听去也没关系。
十分好心地决定缓解侦探先生的情绪,黑羽真铭思躇片刻,露出一个极为阳光的笑,格外肯定地道:
“他和你挺像的,都是金发,以后有机会我把他介绍给安室先生好了。”
“相信安室先生一定会喜欢他的~”
将两人互动一览无余的琴酒:“。”
还在看热闹的贝尔摩德:“…?”
两名听力都很不错的人互相对望一眼,尽管态度不一,但都从彼此眼里找到了同样的情绪——
不是吧,你们私底下还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