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每天守着的,只有父母最后给他买的那一袋金鱼,身体透支撑不下去后就被按着喝了药。

对于提到对方的伤心事很抱歉,不过黑羽真铭倒是无所谓:

“没什么,说起来安室先生完全就是大人的口味呢。”

他指向对方面前的热美式,让降谷零有些好笑地重复道:

“大人的口味?”

“对,很成熟的感觉。”

黑羽真铭尝试搜刮形容词:“看起来完全不会做幼稚的事,也会对后辈和小一点的人比较喜欢和包容…但同时也会很严格吧。”

不过冥冥之中,他总觉得对方不完全是这样的。

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清咖,降谷零笑了笑:“是吗,但其实我会喜欢大一点的。”

黑羽真铭一愣:“…诶?”

大一点的……什么?年龄?

他这样子实在有趣,惹得降谷零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

于是坐在对面的金发男人勾起脚,有意无意地以鞋面蹭过对方的小腿,唇边积蓄的是波本才有的、引人探究的甜意:

“其实——”

“啊——!死人啦!”

降谷零:……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虽然嘴上吐槽,不过降谷零还是和黑羽真铭一并冲上去,很快便得出这是一起投毒案。

“是氰|化|物,说起来东京地区的氰|化|物投毒案好多,这东西不应该是管制药品吗?”

挠挠头发看着犯罪嫌疑人3,也就是方才降谷零调查的那一桌,黑羽真铭有些拿不定主意:

“嗯……妻子的动机最大,不过那两位被欠钱的朋友也很可疑,总之先从看起吧。”

真相很快水落石出,是欠钱的朋友两个人合伙作案,不过妻子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促成了这次死亡。

“到底是有多不好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