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想了想对方结实的肌肉,看起来能一拳把他从东头打到西头,于是妥协道:“你要多少?”
对手是六眼,讲实话他并不相信伏黑甚尔能打败六眼,但万一呢,到时他能拿一大笔抽成,再也不用当黑心中介了。
伏黑甚尔报出了一个数字。
中介虽然有点肉疼,但还是咬牙把钱转了过去,这祖宗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典例。
这次对上六眼,要麽大赚一笔,要麽宣布完蛋。
伏黑甚尔花了点时间找机器取钱,然后一转身就往赌场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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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正在和五条悟商量落脚点。
许多诅咒师因为黑市悬赏或是自身利益,盯上了星浆体。
带着活靶子,似乎去哪都不安全,都免不了战斗。倒不是打不过,就单纯觉得依靠战斗无法解决问题。
毕竟“天内理子”是“星浆体”,但“星浆体”不止是“天内理子”。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生活和爱好。
任何人都没权利剥夺她的自由。
把天元大人所代表的咒术界未来背负在一个14岁的小姑娘身上,哪个没用的废物想出来的馊主意?
试图道德绑架,偏偏又找了两个公认没道德的来护送星浆体。
“杰,烂橘子们太老了,脑子一点都不灵光。”
五条悟吐了吐舌头,把脑袋埋进夏油杰的颈窝里,时不时还蹭两下彰显存在感。
夏油杰早就习惯了被对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稍稍弯下一点腰,背后抱变得更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