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雇佣了一群女人说的“社会人士”在原寺庙附近和盘星教周围当保镖。

“社会人士”们看起来很符合刻板印象,一副不靠谱的□□样。

羽川部二只负责出钱维持盘星教的运转,以此换取每周一次的治疗,女人说了,只需要这周再治疗最后一次,他就能彻底康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他平静道。

在接到两人的邀请前,羽川部二怎麽都联系不上负责监视寺庙的其他“社会人士”,所以他现在对对面两人的身份存疑,但又没有证据。

夏油杰讲话莫名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意味,“您不愿意说实话也没关系,我有别的方法。”

真不明白的羽川部二:“……”

还有走这种不顾别人死活风格的教主他还以为盘星教的天元毒唯教主已经够听不懂人话了。

夏油杰摇醒趴在自己腿上睡觉的五条悟,语气温柔道:“这位是我的助手。”

羽川部二这才发现,聊了半天原来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助手·五条悟突然从桌下蹿出来,直直和探头观察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羽川部二:哦,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

他看看面前头戴妖怪面具的五条悟,又看看笑得慈眉善目的夏油杰,带着有钱人的倨傲道:“想用武力,你以为我出门不带保镖”

“如果您指他的话,”夏油杰抬手。

羽川部二转头,看见他找来的某个社会人士浮在半空中,鼻青脸肿。

诅咒师敢怒不敢言地盯着夏油杰,心想穿得什麽怪东西,高专学生还没毕业就想出家吗,旁边那人更怪,戴个面具做什麽,真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