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递。

“线。”

夏油杰:递。

“棉花。”

夏油杰:递。

夜蛾正道眉头一皱,捏着手里仅剩的一小撮棉花陷入沉思,他突然抬眼看向自己的学生。

夏油杰:紧张,焦虑,嚼嚼,嚼嚼嚼——

五条悟双手背在身后,左看看右看看,心虚地吹着口哨。

他找了好几天的小偷不就在面前吗。

夜蛾正道低头对两只小猫说:“治好了,你们下次注意,再被锤要轧线。”

刘海小猫捂着肚子站起来,“谢谢,嗝,老师,嗝,我饭量,嗝,很小的,下次,嗝,不用吃那麽多棉花,嗝。”

墨镜小猫揉揉自己的小饼脸,伸伸胳膊伸伸腿,“谢了老头。”

“悟。”

“谢谢老头。”

“悟!”

“谢谢老……大叔。”

“这还差不多。”刘海小猫蹭蹭小圆墨镜,目光慈爱地给墨镜小猫戴……粘上。

“杰,有静电。”

“好啦,悟再说话我就要生气了。”

“……哼。”

几分钟后,五条悟捂着后脑勺走出办公室,龇牙咧嘴地控诉道:“夜蛾怎麽只揍老子不揍杰,我们明明是团夥作案,一起偷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