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森白的牙齿露了出来。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嘛,”他学着墨镜小猫干坏事时欠兮兮的语调,夹带私货地说,“看一看又不会少一块肉,杰你不会是害羞了吧,以我们的关系还有什麽好拘束的,来吧,老子都能接受的,哪怕你吞棉花的时候像一条大蟒蛇,老子也绝对不会嘲笑你的!”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宽宏大量。”夏油杰幽幽道,他伸出手捏住五条悟的脸颊肉,开始往两边扯。
你捏我一下,我揪你一下,超级幼稚的高中生们从扯头花变成了不友好切磋。
几分钟后。
“杰,老子要看!”五条悟被反拧着胳膊,哇哇大喊道:“杰不是老子特别的朋友吗,连这点小事都不能满足!”
夏油杰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震惊了,他怀疑人生道:“悟,把手伸进男同学嘴里,就为了看看,这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吧?”
要不是五条悟真把手塞自己嘴里了,他也不至于拿出对待咒灵的格斗技来对付五条悟。
“我想看,你不给我看,那不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呵呵,真没礼貌啊。”
“呜哇,怪刘海,你欺骗老子,老子生气了!”他张牙舞爪地挠墙。
“等等,”夏油杰无语道:“我骗你什麽了?”
从头到尾无理取闹不都是你吗!
五条悟委屈地说,“唯一又特殊的朋友不和老子分享秘密,明明老子连家里的老橘子被气掉了几根头发都会分享给他,你欺骗老子的感情,老子好惨。”
谁想知道老橘子掉了多少头发啊!
五条悟揪着衣角擦拭湿漉漉的手指,他还没擦几下,衣角咻一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