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研磨说、研磨说的,你是笨蛋吗?”昼神幸郎突然吐槽。

星野十夜:……不是笨蛋。

研磨说什么都是对的!

……

观众席上,赤司征十郎突然上前一步,目光幽深的望向赛场。

这个距离,他不可能听见场上选手正常音量的对话。

但是莫名的,他觉得他终于听到了一直以来都在期待的声音。

“赤司?”绿间真太郎眯起眼睛:“怎么了?”

赤司征十郎闻言,缓缓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和从前总是带着疏离的笑不同,这个笑带着明显的温度。

“感觉发生了让人很开心的事。”

绿间真太郎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这样啊。”

他将视线移到赛场上:“星野一直很努力。”

虽然赤司没说,但他就是知道,这个好事发生在了星野身上。

“他值得。”

……

比分来到28:27,音驹领先1分。

星野十夜已经听不见周围的声音了,越来越狭窄的视线里,只有一颗排球在不断越过球网。

在这种时候,就连所谓战术也不再重要,他有些狼狈的在地上打了个滚,勉强接起一个不到位一传。

这样糟糕的一传,要研磨跑好久才能够到。

猫又教练的声音蒙上回忆的滤镜,温柔的、慈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