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问菅原学长,菅原学长讲了很多,他一一记录,可还是不懂。
于是菅原学长说:“影山,你得自己想清楚。”
每个二传手都有属于自己的托球节奏,如何将这种节奏调和出最适用自己的托球状态,需要二传手不断的进行思考。
影山飞雄是个有疑问就要问出来的人,于是他将问题抛给带给他困惑最大的人:
“我的托球,被攻手影响了吗?”
宫侑眼睛一亮,颇有成就感勾起笑容:“这不是很敏锐嘛。”
虽然是个笨蛋,但是个直觉系笨蛋呢。
宫侑慢慢坐起身,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露出了狐狸笑容:
“攻手的想法绝对正确吗?攻手对自己的了解绝对真实吗?在排球场上,网的同一边有六个人,六个脑袋——”
宫侑表情骤然变得认真,他低头俯视着小飞雄,刘海遮出一片阴影,让他的表情并不清晰:
“把六个人的智慧都好好利用起来,这才是二传手。”
小飞雄太擅长极端思考了,“所有人都听我的”和“我听所有人的”之间,他竟然找不出来一个“大家一起商量”这样的思路。
某种程度上讲,这孩子是真的死心眼。
影山飞雄对上那道严肃的视线,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个认真教导他的人,真的是侑前辈吗?
“治前辈?”影山飞雄试探着出声:“你染了金发然后偷偷跑来的吗?”
他瞬间脑补了一出大戏,比如宫双子利用他们相似的长相将青训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什么的……
宫侑在听到小飞雄喊他“治前辈”时微微一愣,简简单单一个称呼,直接将他智慧的大脑卡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