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夜,”孤爪研磨出声:“进攻再大胆一点。”

星野十夜闻言点头,然后认真执行了研磨的指示。

孤爪研磨只用了三球便稳定了比赛的局势,星野十夜在他的托球下,完全发挥出了音驹高达应有的战斗力。

川西太一磨牙:“孤爪一上来,音驹的进攻节奏流畅太多了。”

执行力超强的血液和掌控血液流动的大脑重新组合,三球将分差缩小至1分。

最重要的是……

白布贤二郎看向牛岛,眼神中少有的带了几分凝重。

上午的比赛只打了两局,但牛岛的体能消耗并不低——毕竟能打出2:0的胜利,牛岛的强攻功不可没。

下午的比赛,音驹不断逼迫牛岛起跳,有意引导牛岛接一传,其目的很明显——消耗牛岛的体力。

一点攻,最辛苦的当然是那个不断起跳的“一点”。

白布贤二郎转头看向网对面刚上场没多久的布丁头二传手,难道牛岛被迫集中托球也在这家伙的计划中吗?

孤爪研磨避开了白布贤二郎的视线。

上午白鸟泽的比赛,最让孤爪研磨遗憾的便是白鸟泽2:0拿下胜利,没有进一步消耗牛岛若利的体力。

现在场上的所有选手都很累——两支队伍都是经历了上午的比赛后才站在这片赛场上的。

但孤爪研磨确信,牛岛若利的体力条还没有充裕到即使现在也能进行完美的进攻发挥。

这样的赛程对于一点攻队伍来说就是很不利——白鸟泽中,能分担牛岛若利进攻压力的选手并不多。

并不是说白鸟泽的其他选手能力不足,而是白鸟泽的战术体系就注定了牛岛若利是最辛苦的王牌。

孤爪研磨那双暗金色的猫瞳忽明忽暗,瞳孔像是猫咪一样竖起,里面偶有精光闪过,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