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桑,你向我解释得这么清楚,是担心我没拿到托球后会闹脾气吗?”星野十夜突然出声,打断了研磨的思绪。
以他对研磨战术的服从程度,就算是研磨对他说“接下来你要在场上原地不动,直到我发出指令”,他也会一边想研磨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一边认真执行。
所以,果然是怕他闹脾气吧。
孤爪研磨眯起眼睛,轻声道:“闹脾气?”
那种小猫赌气似的拿肉垫在空中挥动着吓唬两下,就叫闹脾气了吗?
那是卖萌,十夜。
“如果你真的会闹脾气就好了。”孤爪研磨意味不明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是担心什么呢——星野十夜的眼睛如是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减少你的托球只是战术需要,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再需要你——我们一直需要你,十夜。”
十夜并不是一个胡思乱想的人,相反,他在音驹的大家面前从来都十分善解人意。
在任何时候,十夜都没有歪曲他话语中的含义,永远会用最温柔的想法去理解他的声音,听从他的每一次指示,仿佛身上没有半块反骨。
也正因为这样,孤爪研磨从来不吝啬于和十夜交流,只要清晰直白的讲出他所有的想法,十夜总能正确理解他的表达。
孤爪研磨知道,来自队友的沉默才会让十夜感到恐慌。
十夜会惴惴不安的揣度着沉默的含义,小心翼翼的思考着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出色,会胡乱猜想着队伍是否不再需要他,然后偷偷的失落,还要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孤爪研磨不会让十夜陷入这样的漩涡。
“研磨桑……你好温柔啊!”
“……早就想说了,一定要用这个敬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