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十夜本就被黑尾学长夸迷糊的大脑,如今被拍得更迷糊了,等两队握手后,他便又缩在角落里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其他队伍的练习赛已经进入末尾,等到所有队伍的比赛都结束后,输掉的队伍一起接受惩罚。

孤爪研磨看了一眼在角落露出诡异微笑的十夜,从自己的运动包里翻出阵痛喷雾。

他走过去,半蹲在十夜的面前,将十夜缩在怀里的右手挖出来。

看着上面近乎于紫的红肿,孤爪研磨沉默着将喷雾口对准十夜的右手腕,均匀喷涂。

一边的灰羽列夫也拿来了消肿的药膏和纱布,看着星野露出来的手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手腕内侧不比手臂外侧,是比较脆弱的部位,被全力扣杀狠砸一下,还只有单个手腕受力……

星野十夜倒是没觉得怎样,拦网的时候确实有点疼,不过当他托出一个好球后,痛感便被完全盖过去了。

而且他刚刚动了两下,骨头和筋应该都没有伤到,只是单纯的皮肉伤而已。

但对上研磨桑冷淡的脸色,星野十夜还是老实的任由研磨桑给自己上药。

孤爪研磨喷过镇痛喷雾后,将手向上一抬,灰羽列夫十分懂事的将药膏递了过去。

涂上厚厚的药膏,用纱布简单的包裹,孤爪研磨这才起身。

他也算是从小学习排球,这样的伤势见得很多,基本可以确定只是单纯的肿。

“如果有强烈的不适,回去之后我带你去医院。”孤爪研磨低头看着十夜。

星野十夜张张嘴,直觉告诉他这时候逞强不是明智之举,顿时乖巧应声:“好的,研磨桑。”

灰羽列夫在一边挠挠头,心下腹诽:为什么不让星野的家人陪星野去就医呢?没有家属签字很难办吧。

不过,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星野提起家里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