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羽列夫想了想,摸摸鼻尖:“我今天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吧。”

现在回想起来,下午的比赛中,高光几乎没有,但失误一抓一把。

灰羽列夫有点蔫:“猫又教练让我从失败中找到不足——根本就不用找嘛,一回想起来全都是不足。”

他声音越来越低,不复刚刚的爽朗:“当然,我未来一定会成为音驹的王牌……”

只是,他突然从这七局练习赛中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目标。

七局练习赛中,和伊达工的练习赛他记得最清楚。

那样充满压迫感的拦网,拦死了他的每一次扣球。

而他自己的拦网,却像是用纸糊的一样,被对面攻手轻轻松松的打穿。

同样都是一米九,那个无眉白毛将一米九发挥到了极致。

衬得他像个空有身高的笨蛋,只知道冲着对面喵喵喵,结果站在网前时连爪子都伸不出来。

同为副攻手,差距太大了。

星野十夜看着有点丧气的列夫,提起另一个话题:“列夫,你知道为什么只要你出现在赛场上,研磨桑就一定会给你托球吗?”

灰羽列夫抬头,看向星野。

星野十夜慢慢道:“你明明是场上四个攻手中排球水平最差的一个,可是你的配球没有比任何一个攻手少。”

灰羽列夫陷入思考:是啊,为什么研磨学长看上去很不情愿,但还是愿意给他托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