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信行见星野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放松下来:“这下能安心练习了吧?”
星野十夜动作顿了顿,歪头:“海学长认为我是因为首发的事而苦恼,所以才在练习赛上走神吗?”
海信行惊:“诶?不是吗?”
星野十夜老实摇头,将他已经解决的烦恼说了出来。
半分钟后,海信行蹲在墙脚双手捂脸,连背影都写满了尴尬,任凭星野十夜怎么说都不肯抬头。
“太羞耻了……竟然这么无厘头的对你说了这么多……”海信行的声音虚弱:“我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前辈……”
对着后辈一大通说教,最后发现后辈根本没有为这件事苦恼……
啊啊啊不能再回忆起来了!
海信行抠墙落泪。
星野十夜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一再表示:“海学长,真的很感谢你能对我说这么多,真的。”
每字每句都充满了海学长式的关怀与温柔,即使是竞争这样听上去有些冷酷的词,由海学长说出来,也带上了温暖的色彩。
感觉自己被前辈们用心照顾着,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他成长。
“真的,非常感谢。”
能加入音驹排球部,能遇到音驹的大家,真是太好了。
……
终于将海学长从墙脚挖起来,星野十夜表示:一直都是被挖的那个,原来挖人还真是挺辛苦的。
星野十夜整理好心情,才再次走向了研磨桑的宿舍。
抬手敲门,门被打开,是研磨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