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名字琴酒念的格外重,他不相信降谷零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意外,也不相信他是为了监视自己而来。

琴酒不敢说自己改邪归正了,他一样的热爱枪支,甚至在最近迷恋上了炸弹爆炸的快乐,也不介意自己好不容易干干净净的手上再染鲜血。

黑色没有什么不好的,黑色简直好极了。

总不能是世界重启一次,降谷零的脑子终于还是坏掉了。

琴酒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暗含警告。

“如果我说我想找你叙叙旧你肯定是不信的,”降谷零很有自知之明,事实上,自从他莫名其妙获得了一段自己是黑衣组织正牌杀手而不是卧底的记忆开始,他就挺有自知之明的。

好吧,回忆起自己在诸伏景光的墓前和琴酒的一段,降谷零忍不住摇了摇头,想要把现在的事情不怎么相关的记忆的摇走。

“有什么新的称呼吗?还是在曾经的名字里挑一个?”

降谷零放软了态度,更想凑到琴酒身边,即使什么都不做安安静静待着。他试图告诫催眠自己,琴酒手上还没有出现人命,也没有开始犯罪,更没有偷税漏税,是个非常大众意义上的好人。

他不能逮捕他,也不能无缘由拘留他,更不能无凭无证把人锁自己身边。

总而言之,留不住他。

但是他同样有更多机会靠近他。

“黑泽阵。”

琴酒想起自己最熟悉的名字和身份证上的名字都是这一个,越发觉得遇到降谷零没有什么好事。

“如果是叙旧,今天过后我们就不必再遇了。”

没有人会想和警察扯上关系,更何况琴酒。

自【书】成功将世界重启并按照琴酒写下的字改变世界后,琴酒觉得最棒的事情就是自己不需要工作,家里有车有房有存款,足够他潇洒挥霍两辈子,虽然买不起曾经拥有过的武装直升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