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样,在生得领域里,他有无数次可以实验出宿傩破绽的机会。

“嗯, 虽然我很赞成你杀死他,但是现在,他占据的身体是虎杖悠仁的哦。”

火焰逐渐小了, 在无下限咒术的威力下,这点火焰被无限隔开, 连燎到两人头发的机会都没有。

五条悟没有听见回应,倒立过来想也知道,琴酒一定还想着继续反击。

他摸上琴酒的头, 语气宠溺,“再等等, 等到了正确的时机, 你就可以把他杀死了。”

琴酒听着五条悟做作的声音只觉得浑身难受, 他重重拍在五条悟手上, 抬头瞪视着他,“不要把手放我头上, 不然,我现在就送你去死。”

五条悟自己把他拉入无下限咒术的保护里面,那就不要搞事情,作的人恩将仇报啊喂!

“咦,别太暴躁哦,你这个身高很适合被人抱在怀里呢。”

五条悟纯当没听见,笑眯眯的抓着琴酒头发,等待着火焰消失。

在黑暗中最后一点火苗熄灭后,琴酒推着五条悟的肩膀和他拉开了距离。

“记得要解开哦!”

五条悟被推开了还不忘提醒琴酒,免得他利用术式直接冲向宿傩,突脸袭击。

强者之所以会成为强者,就是因为他们会在战斗中不断学习。

琴酒当然了解这一点,他只是有些不甘心,就这样失败在宿傩的手下。

宿傩没有无下限这种堪称bug的术式,比五条悟好打不知道多少。

可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对上宿傩,连打平的几率都渺茫。

“我需要安全离开,你可以做到吧?”琴酒回头看向五条悟。

“当然,我也找他有点事,”五条悟微笑。

羂索为什么会出现在稻梨乡,这个问题,在场也只有宿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