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传来,琴酒咬着牙,一拳朝着宿傩的脸打去。

俗话说打架不打脸,可琴酒莫名的,就是想打他脸。

毫不意外的,这一拳被宿傩给挡下了。

宿傩的手抓着琴酒的拳头,看着琴酒眼里出现的惊讶神色,笑的一脸风轻云淡。

他手中用力,细微的咔嚓声便从手里的拳头上传来。

“小鬼,你的想法很不错,可惜,你不是五条悟。”

在近身战斗里,令他唯一感到棘手的,也就是五条悟了。其他人,被他靠近也只有一个挨打的份。

“呵,是吗?”琴酒脸色泛白,惊讶过后,也只剩下了笑意。

那抹浅淡自信的笑容让宿傩心头一跳,他看着琴酒的眼里,才发现里面连一丝一毫的恐惧都没有。

琴酒抓着宿傩分心的刹那间,微笑着一脚踢在他的下面。

那一脚用了他十成十的力量,可以说失败的话,就不只是被抓着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有可能真的会死。

可就是这一点时间,他成功了。

“……”

宿傩满脸愕然,下面传来的痛感让他浑身一颤,他手稍微松了一点,手里的拳头就不见了。

“……”

“呵,呵呵,好,好极了,小鬼,你成功的,惹恼了我。”

来不及检查下面伤的怎么样,反正一下子就可以好,唯一让宿傩愤怒的,就是他那一瞬间的分神。

还有琴酒的阴险。

宿傩被气的眼里冒火,唰的一下锁定琴酒的位置,抬手就是一道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