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是谁?”

房间里的灯没有关,不过毛利兰已经蒙着被子挡光睡着了。

琴酒现在小声问着,也只有无弦听得见。

“夏油杰,就是那个丹凤眼诅咒师。他早死了,现在占据身体的是特级咒灵羂索。”

无弦和羂索同为咒灵,可没有一点同类爱,它无忧无虑,无拘无束,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书」,连自己什么时候搞了个半身容器都不知道。

琴酒睁开眼睛和咒灵银白的眼对上,很快了又闭上了。

“与我无关。”

管他是人还是咒灵,这都不在琴酒的考虑范围内。

如果说需要考虑,那就是考虑怎么离开地方。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琴酒就醒了,他一把掀翻不需要睡觉还趴他身上的咒灵,睁着朦胧的眼睛站起来,看窗外一片雾蒙蒙的,又打了个哈欠躺回去。

不出意外,这就是意外了。

琴酒瘫着脸,有一段时间没有吃过东西,现在休息了一会时间,感觉胃疼。

“你在这里看着,我下去一下。”

琴酒重新站起来,到梳妆台拿了把梳子随便梳了几下头发,又把裤子和袖口卷了卷,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双手放在口袋里,一手摸着枪一手抓着丢口袋里的炸弹,思考着等会炸不炸。

服务台后边坐着的老板已经不织围巾改织毛衣了,她看到琴酒下来,茫然又惊讶。

琴酒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今天是秋日祭,一天都是雾蒙蒙的。”

琴酒皱了皱眉,看着老板没有说话。

“这里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