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放小了声音,虽然害怕,可也没有到令人厌烦的地步。

有几次,还是她拉着琴酒,才避免琴酒被抓到。

琴酒侧目看向她,见她肩膀上多了一根莹白的触腕,目光暗含警告的看向她身后。

完成琴酒布置的唠嗑任务,赶来救琴酒一命还被嫌弃的咒灵举了举触腕,表示自己什么都不干,立马缠到了琴酒身上。

毛利兰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还在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去找地方呆一晚上。”

如果可以,琴酒真的不想再去一次一三鱼旅店。

可这个镇上,除了这家旅店还亮着灯,其他地方连门都踹不开。

琴酒领着毛利兰走进旅店的灯光范围里,看到坐在服务台后面织围巾的中年妇人,沉默走进去。

他转头问毛利兰,声音低哑,一时间不辩男女。

“有身份证吗?”

毛利兰摇了摇头,眨着一双漂亮眼睛盯着琴酒看。

琴酒沉默,只好去翻翻自己的衣服里面有没有。

当然是没有的,他又不做什么需要用到身份的任务。

枪也有,就是没子弹了。炸弹也有,一个没用但是不能炸了这里。毒药也在,还没有开过。

琴酒摸着这些东西看向同样看着他的老板,思考要不要喂她一颗毒药逼她就范。

可碍于这位老板敢在这种危险的情况开店,又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

“两间多少钱?”

老板报了个数。

琴酒又看向毛利兰,他一般,不出任务也不带钱。

毛利兰摇头,“钱包在逃跑的时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