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来扶你起来……”

琴酒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就是拿出枪。又听见一个略带焦急的女声,摸进口袋里的手才一松。

要知道,他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即使拿出来,除了吓唬人也没有其他用处。

琴酒顺着毛利兰的力道从地上爬起,凌乱的银发挡住了他的脸和眼睛,却挡不住他嘴角的血迹。

毛利兰看着他大惊失色,扶着琴酒靠着树坐起,见他衣服到处都有破开的口子,神色慌张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啊,对了,手机,”毛利兰从身上口袋里一顿翻找,拿出手机按下报警电话。

电话从响起两声,就被一只沾着血迹和泥土的手夺走。

“不可以报警,”琴酒一手将毛利兰的手机关掉丢开,一手捂着腹部一侧的伤口,看着毛利兰的眼神冰冷。

可他的声音又格外虚弱,脸色苍白看着楚楚可怜。

毛利兰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都大了些,配上他出众的外貌,顿时脑补了一大堆东西。

“嗯,好,那就不报警。”

她温柔的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琴酒,在琴酒警惕的目光下,将手机捡回来。

“你要不要换一件外套,”毛利兰把手上的浅蓝色夹克外套往前一递。

“你身上的衣服太脏了,这样下山会引起围观的,你也不想过于引人注目吧?”

她浅笑着,在笑容中,琴酒没有感觉到一点攻击力。

“不需要。”

即使是这样,依旧无法打消琴酒的警惕心,他重新扶着树站起来,试着往前走一步,又差点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