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被打了两枪,任是降谷零脾气好,现在也只剩下恼火。

他抬手就要抓琴酒手里的枪,被琴酒躲过后,还不放弃。

“好啊琴酒,始乱终弃现在还想把我杀了。”

琴酒越发觉得情况不妙。

“降谷零?”

“谁是降谷零,叫我安室透,降谷零只是我的假名。”

降谷零眉头一皱,越发看不懂琴酒。

“哦,你是卧底吗?”

“你才是卧底吧,不是,我什么底细你还不了解吗?等等,这是什么地方?哈哈,诸伏景光终于死了!”

降谷零猛地回神,转身看向周围,突然抬手捂住了脑袋。

琴酒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降谷零。他往旁边动了动,打算趁着降谷零现在状态诡异的时刻溜走。

降谷零的模样让琴酒有一点后怕,忍不住感叹自己没有朝着诸伏景光开过枪,不然一枪把人打了结果没死变成降谷零这幅鬼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总不能找炸弹把人给炸了吧?

琴酒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但是现在不适合用炸弹炸。

他走的很不负责,可降谷零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任由琴酒就这样离开。

降谷零转身抓向琴酒,这一次琴酒没有躲。

“琴酒,为什么我的脑海里面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不知道,放手。”

降谷零拉着琴酒的手腕不放,琴酒挣扎了几下,没办法只能拿枪指着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