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攻击到也没关系,只要可以抓住琴酒的破绽,付出一点代价又没有什么。

降谷零这般想着,他捂着腹部,笑着朝琴酒放狠话。

最好的情况,当然是激怒琴酒。

可琴酒偏偏不吃他这一招,区区杀人不眨眼,在他听着根本是不痛不痒。

琴酒的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摸着枪,目光沉沉,看得降谷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你与其朝我发火,不如反思反思自己。如果不是你们,我需要杀了他吗?”

“你……”

“你什么你。”

琴酒忽然大步一跨,眨眼间与降谷零只剩下一点距离,他从口袋里掏出枪,枪身一转,枪口便对准了降谷零的胸口。

“与其努力为了后续而寻找理由,倒不如先斩后奏。你要知道,死人是不会回答问题的。安室透。”

“什么?”

降谷零脸色一变,看琴酒表情不像是作假,忽然就平静下来。

“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

“不,如果我要杀了你,早在考核的时候,就收走你的命了。”

琴酒微微笑着,枪口却没有挪开一丝半点,唯一的好处,只能说他还没有开枪吧。

降谷零不敢细想,他死死瞪着琴酒,那目光似要把他从外到里看透。

在这一刻,降谷零的脑海里浮现出诸伏景光悄悄透露给他的消息。

琴酒似乎也是卧底。

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