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环境下,琴酒一身黑衣,在阳光下闪亮的银发就格外显眼。
降谷零眼尖的发现,琴酒还给诸伏景光带了一束天堂鸟。
“你不是站在这了吗?”
琴酒低声笑了下,扭头看向伪装成不良青年的降谷零。
见他背在后面的手里抓着一束花,琴酒脸上的笑容逐渐带上一丝讥讽。
是啊,都站在这里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琴酒眼底笑意渐深,看着降谷零眼里的怒火,轻摇着头,弯下腰放花。
这花他是真心实意要送给诸伏景光的,就是可惜他人在咒术高专,根本收不到。
想到这里,琴酒的心情更加愉悦。
他细心的将花插进墓碑上养花的地方,认认真真,每放一枝就会停一下。毕竟,琴酒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活。
弯腰久了,他直接半蹲了下来。
在这期间,琴酒身后的银发不可避免的滑落,发尾扫过墓碑,最后铺在大理石地板上。
悠闲自得的样子,简直不把降谷零放在眼里。
这种态度看的降谷零火大,他手上一个用力,便抓的包着菊花的包装纸咔咔作响,却又担心不小心折了花枝只好放松了力度。
几分钟后,琴酒终于放完了。
可他并没有走,而是往旁边站了点,转头看向降谷零。
平淡的目光扫过降谷零手上的花,琴酒微微抬手,示意他放。
“……”
降谷零一看琴酒那张俊美冷淡的脸,气的想一拳打上去,可想起诸伏景光曾笑着说他是好人的画面,只好憋着口气在墓前放花。
“放过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