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让你滚吗?”琴酒偏头,那道目光便落在好不狼狈的卡贝纳身上。

卡贝纳神色一僵,恍惚间反应过来自己的行动完全是建立在破坏琴酒的地位和利益上。

在组织里,谁都知道,冒犯琴酒得拿出证据。同样,冒犯完了后,也要承担起琴酒的报复。

“你……”

琴酒微微一笑,另一只放在口袋里的手拿出一把手枪,枪口抵在卡贝纳的心口。

“废物就不需要留着了。”

他眼神轻蔑,那抹笑恍然如梦,梦醒后只剩下无边杀意。

卡贝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他想再说些什么,全部都被枪响堵在心里。

琴酒没有管倒在一旁的尸体,他重新看向还没有离开的三人,淡淡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是在打量三具尸体。

“想陪他吗?”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卡贝纳身下的血液越流越多,不多时,这个地方只剩下琴酒和诸伏景光。

琴酒没有管脸色苍白,一副吾命休矣的诸伏景光,反而抬头去看飘在他身旁的无弦。

“有点变化,但是不多。”

咒灵拿着几根“手”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翻看后让琴酒自己看着办。

“汝想杀便杀。”

在咒灵眼里,人命并不重要。

“这样啊,”琴酒眉头一皱,也知晓诸伏景光的存在与否并不重要。

琴酒的目光让诸伏景光忍不住苦笑,他也清楚,琴酒想要保住现在的地位,必须将知道他身份的人全部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