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撕下来的书页失去柔光覆盖,上面的文字也逐渐消失, 只是边缘被缓慢补齐, 最后变成了一张普通的白纸。

琴酒看看手上普通笔记本大小的白纸,又看看因为少去一页而出现残缺的书,叹了口气单手扶额。

谁能想到呢?

看着这么神秘的书,却这般容易被破坏。

适时的,琴酒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背景是城市残骸,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站在荒芜的土地上,抬手一扯一扬, 纯白的书页便如同白羽般随风飘扬。

他观察着这一幕,陌生中又有些似曾相识。

待回忆中发现那些不符的环境,琴酒便清楚的知道, 这些不是自己的记忆。

而是属于存在了上千年的咒灵的。

千年的时光对于咒灵来说,只不过是睡了一觉, 无意中看见人类,也只是好奇观望。

琴酒垂眸看着少去一页的书,抬手抓住下一页, 撕下一道裂痕。

他想要全部撕下来,不曾想被一截莹莹触腕捆住了手。

“一页就行了, 再撕下去, 这本书该恼了。”

咒灵清冷空灵轻轻柔柔落在耳畔, 琴酒松开手, 也挣脱开了那截触腕。

“不是说在我死亡之前,永远不会出现吗?”

琴酒侧身躲开了咒灵的靠近, 回眸间抬手抓住咒灵的肩膀,将咒灵过肩摔倒在漆黑一片的地板上,紧扣住它的喉咙。

“你不是死过了吗?”

无弦银白色的睫毛盖在同色的眼睛上,一头纯白长发铺散在地。它眨了眨眼,那睫毛便如同银色蝶翼轻轻煽动,“咒灵不需要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