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琴酒是这个男人杀死的。

诸伏景光抱着尸体的手紧了紧,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劳里,凝视着他脸上刺目的笑容,暗恨自己失去了警惕心。

不然,在这个人出现的时候,就该朝着他开枪。

“怎么样,考虑的如何,告诉我梅。泰勒带着乔。雪莱去了什么地方。这比交易很划算不是吗?反正你们两个组织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

诸伏景光抱着琴酒不说话,真要说,乔。雪莱是谁他都不知道,而梅。泰勒,从他到这里就没有见到过。

旁边的大块头死了,在等待的时间里,子弹摧毁了他的大脑,使他走向了死亡。

劳里的耐心也开始消失,他脸上轻松的表情变成了阴狠,枪口也不再对准诸伏景光,而是对准他怀里的尸体。

很多在战场上死了友人是这样的,自己不畏惧死亡,却害怕友人的尸体再一步受到伤害。

劳里很满意诸伏景光的情绪波动,他又开口了,问诸伏景光乔。雪莱去了什么地方。

“死了。”

诸伏景光是用日语说的,管他能不能听懂。

“什么?”

“我是说,死了,”诸伏景光抱着琴酒起身,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劳里身上,嘲讽着他浪费时间做出的无用功。

他将劳里看的怒火中烧,还有心情让琴酒在自己的肩头靠的舒服点,既然鲜血染在了黑色的作战服上。

诸伏景光抱着人往前走,直接从劳里身边走过。

手下基本死完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劳里被怒火冲刷完了理智,他猛的转身,朝着诸伏景光的后心开枪。

枪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响起,诸伏景光脚步不停,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