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幽蓝的火焰没有温度,可是纸张却在逐渐变成黑色的灰烬。
诸伏景光低声念着费奥多尔的名字,将这个名字记住。
他扭头看向琴酒,看他一脸不感兴趣的样子,只好去转身找扫把来扫地。
“之前吩咐你接待的男人,”琴酒站在没动,他看着纸张彻底燃烧完,灰烬从半空落下,半蹲下来伸手碰了碰。
普通的纸,普通的灰烬,除了刚才燃烧的火焰外,再看不出其他痕迹。
跑去拿扫把的诸伏景光回头,就看见琴酒的头发在地上拖,再近一点,他都不需要扫地了。
为了避免琴酒把灰扫完了,诸伏景光走的更快了。
“书页……那是什么?”
留在原地的琴酒捻起地上灰烬,半晌过后,走去桌边拿起纸巾擦手。
他擦完后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后,却没有拨打过去。
琴酒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号码。
他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书」可以用来做什么。
他只知道「书」承载着命运,可是其他的用法,并不知情。
那么「书」和「书页」,分别又有什么联系呢?
琴酒将电话号码一点点删掉,反而敲下了属于贝尔摩德的号码。
手机铃响几声,那边便接了。
“找我有什么事?我的时间可是很贵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