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足够成功,你会接触到更多。”
“嗯嗯。”
诸伏景光看着琴酒眨了眨眼,胡乱应了几声就转移话题,提议他们可以去吃饭。
行走间诸伏景光拉开了和琴酒的距离,不是他不想靠近,而是那种背后凉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顿饭后,琴酒让诸伏景光在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半之前去成田机场等他。
并让他除了人和身份证外什么都不需要带。
这导致诸伏景光一个晚上没有睡,都在因为琴酒的举动而思考。
他以为琴酒是说笑的,即使订了机票,但是可以退。
可诸伏景光不知道,琴酒从不说笑。
在第二天,早早出现在机场的琴酒等到了诸伏景光,拿出一份护照给诸伏景光,便领着人上了飞机。
人生第一次出国,是跑去美国抓捕卧底的诸伏景光,“前辈,真的没事吗?”
在组织待的久了,对于组织里各个代号成员之间的恩怨也清楚了不少。
这种跨国去别人地盘抓捕卧底的行为,简直是把巴掌明晃晃的打在负责人脸上。
位置在诸伏景光旁边的琴酒抬眼看他,只让诸伏景光闭嘴。
琴酒拎着诸伏景光跑去抓捕卧底也是心血来潮的事情,至于贝尔摩德的想法,他根本不在乎。
从日本到美国纽约,需要长达十三个小时的时间,这些时间,即使是在头等舱里,对于诸伏景光也是难熬的。
好不容易下了飞机,被冷风一吹,脑子才清醒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