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抬眼看着琴酒的脸,那张脸上温柔的笑容还褪去,系着腰带的腰身看着不盈一握。他上下打量一番,轻咳一声一把抓着琴酒的手把他往旁边拉。
“琴酒?不是吧,和我接头的人怎么是你?”
降谷零脸上看热闹的表情简直掩盖不住,“东西呢?”
这是个挂着窗帘的角落,窗帘遮挡的是墙壁上的油画。
琴酒被降谷零拉到这边,又被他推到里面,心情值持续降低。
“什么东西?你在这里干嘛?”
他来这里是来杀人的,可不是来和降谷零做交易的。
琴酒的表情不像作假,降谷零激动的心情一下子沉默下来,他似乎想到什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那你干嘛随手把酒杯递给我。”
降谷零叹了口气,“拜托,有你这样给人递酒的吗?”
“你也不看看你穿着什么,不把要倒掉的东西递给你,还递给你什么东西,”琴酒轻蔑一笑,抬手推开降谷零就要往外走。
“嘶,你们两个?”
被窗帘掩盖的角落忽然明亮许多,一手端着碟小蛋糕,一手抓着窗帘的赤井秀一戏谑看着两个在他眼里就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的人,咂着嘴摇头。
“走了走了,你们继续。”
“等等,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