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刀,站到落地窗前往外看,入目之处,皆笼罩着或浓或淡的一片氤氲黑雾。
这些黑色的烟在夜色下并不显眼,可这是在没有灯光映衬的情况下。
有人从窗外走过,在那么几个人中,也能看到那人身边飞来飞去的古怪生物。
“那也是咒灵,最低级的一种。”
琴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费奥多尔的身边。
他嘴角挂着笑,“看,那个身后趴着一只看不清形状的咒灵的男人,说不准在这几天里就死了。”
或许是自杀,或许是猝死。
“就和恶魔一样?”
费奥多尔顺着琴酒的目光看去,清晰的看清那个男人痛苦疲惫的脸色。
他的脊背已经弯了,被生活的重担的压垮。
“呵,差不多吧。”
琴酒不屑轻笑,又回到沙发上坐着看书。
“在本间君眼里,咒术师是什么人?和异能者一样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费奥多尔观察完了,带着刀和资料坐到了琴酒身边。
“专门处理这些咒灵的人。”
“咒术师和驱魔人有差别吗?”
费奥多尔垂眸看着资料,他已经看完了,对于日本咒术师也有了一个浅显的了解,“在我看来,咒术师和驱魔人没有多少差别呢。”
在欧洲等到其他地区,驱魔人的存在并不是什么秘密。在他眼里,驱魔人存在的唯一用处,就是驱赶占领人类身体的恶魔。
根本无法和异能者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