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在没有新的任务下发之前自由活动。

也就是,自己看着自己能力去接取组织里行动组的任务。

做完这些,琴酒无奈的收起手机,又晒了会,才从屋顶上下去。

底下,武装侦探社一行人已经全部离开了,徒留一个遭受了一场战斗的仓库。

琴酒在岸边找了个方向,沿着河岸走,步伐缓慢,权当是散步。

等到他走出这一排仓库的范围,孤零零的脚步声里面逐渐多了一道。

时不时的,那道脚步声会拖沓一下,又急匆匆的跟上。

等到脚步声近了,琴酒还能听见一声声的低泣声。

声音时而沙哑低沉,时而温和稚嫩。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摸上了枪,本就缓慢的脚步,也在这低声哭泣中逐渐停下。

就在琴酒要转身时,有人从前面拦住了他。

“晚上好啊!本间君,能够遇到你,看来我运气不错。”

拦住琴酒的人和与他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什么差别,依旧是一副看着病弱的打扮。

“是你。”

费奥多尔的名字太长,琴酒想了起来,可懒得念。

“对,是我。”

“有事说事。”

如果不是费奥多尔的出现,他现在已经拔枪,将身后跟着的东西给杀死了。

因为这一停顿,身后的咒灵靠的更近,即使不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潮湿感。

“今天中午我去……”

“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