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她打来的,结果她还要先发制人。
琴酒冷笑一声,抬手就要挂掉。
伪装成琴酒样子的贝尔摩德穿着繁琐华丽的暗红色衬衣,银发披散,脸颊带着酒醉的薄红,眼眸湿润,靠在黑色的沙发上朝着琴酒举杯,似要邀他共饮。
石榴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衬得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越发修长。
贝尔摩德看着琴酒的表情就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用着琴酒的脸露出一抹勾人的笑,“怎么,挂了干嘛?还怕我顺着网络过去吃了你吗?”
贝尔摩德的伪装天衣无缝,若不是琴酒能够一眼看穿,只怕是也会怀疑自己,甚至怀疑这个世界。
“别玩了,下午三点我会到那里,你做了什么,最好全部给我断干净了。”
琴酒眉头紧锁,下意识抬手拉了拉浴衣领口,惹得视频对面的贝尔摩德放声笑出了声。
“g,你这样搞得我好像做了什么似的,”贝尔摩德抿了一口杯中红酒,红酒染红了她的唇,笑起来的样子更加动人。
琴酒眼神怪异,看着贝尔摩德顶着自己的脸朝着自己抛媚眼,只觉得心里难受堵得慌。
“你想做什么,也没有机会。”
说完这句话,琴酒就一脸嫌弃把视频给挂了。
在横滨酒吧包间的贝尔摩德暗自摇头笑骂琴酒玩不起,一口闷掉红酒,把杯子放在桌上后捞起丢在沙发上的大衣外套披在肩膀上。
她捡起自立放在果盘里的手机,丢进大衣口袋里,向着包间门走去。
距离大门还有一步远的时候,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