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手捂着帽子一手提着冲锋枪,狼狈的在被炸飞的巨大水泥块中穿梭,每一次脚下踩到实物又利用术式转移。
这样施展了好几次, 才勉强离开了崩塌点。
“啧,不就几个炸弹吗?”
琴酒在烟尘四起中眯着眼看向从崩塌建筑物里爬出来的咒灵,一级咒灵被炸的面目全非, 出来了一半身体,还有一半被压在底下。
咒灵和废墟相比, 体格是小了不知道多少,但是只有一半,趴在琴酒面前也堪比一辆大卡。
琴酒在枪和刀之间选了选, 最后还是选了枪。
愤怒的咒灵在爬出来后将视线死死锁定琴酒,一张张嘴从黑漆漆的身体上冒出来, 每一张嘴里都布满了尖锐的牙齿。
琴酒试着朝咒灵的嘴巴打了几枪, 结果咒灵把子弹全部吞了, 连牙齿都没有被磕坏。
好了, 琴酒感觉自己又学到了,像这种子弹打不坏, 得用炸弹或者咒具砍。
可他的咒具是刀,也不能变成几十米的大刀无视距离砍头,而且身上的炸弹也没了,只剩下其他的东西。
更何况,他还想等等,万一这个咒灵就这样被压死了呢。
就在琴酒等着它爬出来发狂咬人或者被压死的时候,咒灵催动体内咒力,在口中凝聚成黑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水球。
琴酒惊讶地皱起了眉,直接把手里的枪换成松下漓。
刀还可以挡一挡,枪泡水可就坏掉了。
他站着不动,观望着咒灵正在做的事情,又看了看地形。
事实证明,咒灵被建筑物压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