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言,一种蕴含诅咒的语言。比如,普通人表达高兴的时候说句笑死我了,如果是咒言师说,咒言师就会被自己诅咒,然后笑死。”
“术式还可以伤害到自己?”琴酒有点不信。
“当然可以,自己打自己也是会痛的。而且,咒言师每一次使用咒言,都会根据咒力输出的多少以及目标的强弱付出一定代价。”
“是因为诅咒的原因吗?”
“对,差不多。”
原来是这样。
琴酒垂眸思索着,片刻后扭头看向狗卷棘。
“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啊,你可不要打什么坏主意哦,他可是很优秀很棒的学生。”
五条悟偏过头看着琴酒,只在他脸上看到意味不明的微笑。
而二年级组四人,也已经商量好了。
最终的决定是,由乙骨忧太代表四个人一起,对琴酒发起挑战。
乙骨忧太用的咒具是刀,正巧,琴酒的咒具也是一把刀。
琴酒应下了乙骨忧太的挑战,他也想看看,在获得咒力后,对于自己的战斗力会带来什么改变。
“那么,在这场比试中,我会看着你们,所以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打。”
五条悟领着另外三人站到了操场的台阶上,把整个操场让给了琴酒和乙骨忧太。
“一二三咲月,你唯一需要学会的,就是把咒力注入咒具。”
在操场上,和乙骨忧太对立站着的琴酒看向五条悟说话的方向,思考着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