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诞生于人类负面情感的生物,面对消亡时却那么坦然。

放弃对于无弦这种行为的思考,琴酒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一身,顿时知道为什么自己虽然活过来了但是动不了。

白色的拘束衣,上半身绑着两条束缚带,双手交叉,衣袖延伸至身后。

而双腿被并拢的困住,又为了固定在不高的椅子上,只能斜斜的绑着。

没有被鞋袜保护的脚尖点在冰冷的地面,收起一点又悬空着,怎么做都不舒服。

琴酒皱着眉,重新环顾四周,只能看见两根巨大的绳索直入地板,而这个房间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思索了一会,琴酒想着用自己新获得的能力离开。

可话还没有等他付诸行动,就被一个慵懒散漫的声音打断。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在这种地方使用咒力哦!”

有着一头白毛的男人像鬼一样冒出来,不知道怎么就带着把椅子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五条悟靠在贴满符纸的墙上,嘴边挂着一抹笑意看着看向他的……人类。

看样子,不需要将他祓除掉了。

“唔,该怎么称呼你呢?”

明明带回来的人是个男人,可是却在回校路上莫名其妙变成了女人。

“一二三先生?还是一二三小姐?”

五条悟饶有兴趣的抬手摸着下巴,看到被绑着的漂亮女人在一瞬间变了脸色,心情莫名愉悦起来。

“请问,我昏迷了多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