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这个头发,让我剪我也不想剪。”

贝尔摩德摸着琴酒那头让人羡慕嫉妒恨的银发,简直是爱不释手。

她把琴酒的刘海分成几份,两边的做了定型还用小夹子夹住,其他的尽量绕卷,起码能露出眼睛。

“帽子呢,稍微往后戴一点,不要压刘海。”

“给我看看你那身份信息,有什么细节没有伪装好的。”

“……”头发在贝尔摩德手上压着,琴酒只能把身份证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给她看,“不要做无用的举动。”

一二三咲月这个身份,本来也没有多少特点在上面。

“哦,这里,原来当初你伪装的时候点了鼻尖痣啊。”

并没有……

琴酒听着贝尔摩德的话重新要回身份证,看着上面的浅黑色小点,抹了一下后直接给抹掉了。

“没关系的了,没有也可以点嘛!”

质感粗糙的手忽然从后面探到前面抓着琴酒的下巴,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用手抬着琴酒的头往上。

她拿着眉笔在琴酒鼻尖一点,又扑了点粉盖住了些色。

面容冷峻漂亮的男人因为那画上去的一笔,居然多了些可怜可爱。

贝尔摩德捏着琴酒下巴端详了一会,忽然放开往后退了几步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还能在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苦艾酒!”

恢复自由的琴酒照着镜子对比了一下,恼火的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他愤怒回头,只能看见贝尔摩德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

“好了好了,这样就很好,看吧,保管boss来了都得愣一下。”

贝尔摩德不在意的摆摆手,又抬手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泪,笑得一脸得意,“哎呀,走了走了,再不走,可是会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