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莲耶被看的什么气都没了,差点就把自己给哄好了。

“是吗?我才不信,大早上的跑咖啡店去坐着。嗯?怎么,你还有朋友在哪边?”

“那个医生可不住这。”

质问归质问,这个姿势确实不舒服。

他推了推琴酒,让琴酒重新起身坐好,“这地方不适合抱着,下次回家抱。”

“是啊,先生您还真是神通广大,这都知道。”

被推着坐起身的琴酒没有管落在座位底下的帽子,他看旁边的乌丸莲耶也起来了,凑过去抱着他。

琴酒搂着乌丸莲耶的脖子,埋首在他颈侧蹭了蹭。

微弱的呼吸轻轻打在皮肤上,连带着心脏都被羽毛扫过,乌丸莲耶一下子就软下了心,双手抱着琴酒劲瘦的腰支,笑眯眯地开始说道:“下不为例。”

琴酒知道,乌丸莲耶这是在说他凑到卧底身边的事。

只是,他要和乌丸莲耶讲的不是这事罢了。

一发现他和卧底聚在一起就着急的过来抓他,不利用一下难免可惜。

“回家我想把衣服上的监听器监视器全部都关掉。”

“不行,我不同……”

意字还没有说出口,乌丸莲耶便被琴酒抬手捂住了眼睛。

“你想干嘛?”

乌丸莲耶被遮挡住视线也不慌,相反还兴奋,就想看看琴酒想对着他做什么。

开车的田口连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见两人抱在一起,熟练的把挡板伸了起来。

现在,整个后排空间只剩下琴酒和乌丸莲耶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