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间寺音。”

琴酒在自己的一堆假名里面随便选了一个。

话音一落,男人紧跟上来。

“这名字真不错,我叫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说完,费奥多尔又多看了几眼琴酒,本间寺音听着不像是男人的名字,但是日本人的名字里不乏有些奇奇怪怪的,只是怎么感觉越来越像假名字?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为了确保自己不会死在目标前面,他可是十分谨慎的。

“呵,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回答我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这。”

琴酒无视费奥多尔控诉的表情,单纯示意咒灵收回触腕。

费奥多尔只觉得自己从死神的镰刀下路过,可也没有走多远,那把枪还抵着他的心脏。

借着半空中生物的光亮,他能看出来,这位足以俘获大多数人芳心的本间先生并没有什么想法杀死他。

“我来这里已经有一天了,今天是第二天,进来容易,想出去的时候最外面那扇门锁了。”

这事琴酒知道,就那扇上了锁的铁门。

“继续。”

“所以,不让你开灯是因为我短时间适应不了光线。”

“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琴酒忽的一笑,拿着枪的右手突然抬起,下一刻,在费奥多尔惊讶的眼神里,那把枪就到了左手上。

琴酒的右手按下开关。

“你适应不了,管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