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够他洗个澡,处理一下身上的擦伤。

叮咚一声,电梯在二十层停下。

琴酒走出电梯,从口袋里拿出钥匙。

这一层接近楼顶,有四户人家,除了琴酒是一个人在住,其他的都是一家子,不过虽然手上有着资料,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一路走到走廊尽头,琴酒打开门进去后将门反手一关一锁,就向着浴室快步走去。

帽子,大衣,腰带……

在走动间被他脱下随手挂在摆放在客厅的衣帽架上。

直到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打湿了白皙的身体,琴酒心底那燎原的怒火才开始缓慢平息。

水流冲刷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才凝固的血液被温度融化,顺着水流划过身躯流入下水道。

琴酒安静的享受了一会水打在身上的舒适感,放松下来后开始清洗自己的长发。

他赶在十二点之前走出浴室,除了及臀的银发被细心包裹在干发毛巾里,浑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

从浴室到卧室的距离不远,但琴酒就像是后面有人赶着一样,三步并作两步走。

他从卧室里面翻出一个急救箱,提着箱子坐到床上,开始自顾自的上药。手臂,大腿,胸口,消毒后直接喷药。

组织发明的药物,在药效上琴酒还是认可的。

等到他把处理完伤口,一道很吵的铃声从被丢在床上的手机里出来的时候,琴酒正冷着一张脸吹头发。

这是他特意设定的闹钟,到了十二点就会响,也算是给他提个醒。

毕竟,有时候任务做起来,哪怕是熬个三天三夜,他也不会放弃。

至于提醒什么,也只是提醒他注意不要在随行人员上暴露自己的变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