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段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结束比赛的井闼山成员们吃过午饭,三三两两的组着队购买纪念品或者研究一下之后比赛可能会遇上的对手。
因为今年牛岛若利所在白鸟泽没能够进军全国,击败他们的乌野的比赛在井闼山热身的时候打完了,拒绝了自家表哥一起购买纪念品的邀请后,佐久早圣臣独自一人留在了井闼山的行李管理处。
他实在没有参加这种余兴节目的心情,而且自己的肩膀状态好像有些不好,如果不是这位明年即将上任被寄予了众望的副部长被拜托了看行李的任务,他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人好多,汗臭味好难闻,好想早点回旅店洗澡……
今天的佐久早君也因为洁癖和社恐散发着怨气呢。
“喂,圣臣!”正当他心中阴沉的积云越来越厚时,自家表哥带着让人不爽的笑容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佐久早皱着眉看他,嘴上毫不留情:“……干嘛笑得这么恶心。”
目光再看向古森空无一物的双手,他又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去买t恤了吗,没买到还这么高兴?”
“虽然没买到t恤,但我可带回来一件相当特别的东西,绝对是用钱买不到的!”古森元也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得意并且神秘兮兮的说道:“怎么样好不好奇?你凑过来我给你看。”
佐久早一听便判断不是什么好事,果断拒绝:“不要。”
对自家表弟了如指掌的古森进一步引诱道:“哎呀,来嘛来嘛,绝对是圣臣也相当期待的什么哦,我打包票,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搞什么啊……”黑卷发少年眉毛微挑,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却下意识的矮下脑袋凑了过去,目光停留在了古森向自己伸出的那只紧握的手上,他倒是想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古森弯了弯眼睛,向佐久早展示了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你一定在想我在骗你的吧?哼哼,的确是骗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