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银光闪闪的考斯滕,银发少年将头发绑成了干净利落的马尾,在神圣的背景音乐中就像是翩飞起舞的精灵,冰刀的倾斜度、手臂的精湛动作、华丽流畅的步伐,每一个动作都美丽至极,每一个表情都虔诚无比。
可或许是天赋使然,立花继希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孩子并没有入戏,就像是知道神明是虚伪的那样。
短节目以堪称完美的表现拿下了锦标赛全场最高分,可那孩子的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波澜,就连当时他经常看体育频道的父亲都不免发出感叹。
【这个孩子厉害是厉害,不过也编曲和风格也太像那个俄罗斯的维克托了吧,也不知道廖教练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自己的小孩培养得和当年的对手几乎一模一样。】
从父亲那里得知了大概的经过后,一种愤怒从他的心中油然而生,这个孩子的身边一个同伴都没有,父亲也好母亲也好,都只是把他当成实现自己野心的工具,被塑造成了装有两个大人梦想的容器。
正常的上学、交友都不被允许,他被剥夺了属于普通人的一切快乐与烦恼,明明是透明的水晶,却被肆意的染上了颜色变得污浊不堪。
他拥有属于自己的部分吗?
他是不是和自己也是一样的呢?
不知不觉间,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将他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的是赛后的一段采访,不知道是被谁授意,记者刺探了一下那孩子对于未来进路的打算。
【我不知道……歌剧演员和花滑选手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镜头将那张稚嫩却完美的脸放大,那孩子的眼神中透露出迷惑,似乎不能理解对方话中的含义,【我必须做出选择吗?如果不知道怎么做的话,我不能两方都选吗?】
雪步那清凌凌的嗓音将他从迷茫中拉了回来,像是点醒了他一般,让他恍然大悟。
是啊,我必须在家庭和梦想之间做出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