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让奶奶难过了。”
黑发的中年男人的僵在了原地,他没有回头,因为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肢体仿佛有千百斤重。
这是好像是他头一次,他听到雪步向他表达自己的内心。
不,又或许是他从来没有认真的倾听过。
明明作为孩子的父亲,却像是头一次认识到他是个怎样的孩子,曾经他的只是一味的要求他,错过了他的成长,也疏忽了他的感情。
一直以来,他的眼里只有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为了打败他,他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甚至是自己孩子的人生。
等到回过头来才发现,原来这半生,他愧对的不仅仅只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还有独自留在冲绳的母亲。
当听到雪步说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现在已经太迟了,作为一名父亲,他已经做错了太多太多了。
廖澄最后还是离开了,他刚踏出病房没多久,奶奶又走了进来,她拿着两个洗干净的苹果,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雪步得知,他昏迷的这几天都是奶奶在照顾自己,他的母亲忙着追责,父亲则是因为工作问题刚刚才过来一趟。
雪步接着问了些太宰先生的事,但奶奶只是摇了摇头,“他估计是去做自己的事了吧。”
雪步醒来之后,来探病的人数就变多了。
这间不大的病房里十分热闹,挤满了身穿黑色立领校服的尤尼威尔学院学生。
坐在病床旁的忍成司手指灵巧的削着苹果,那长长的完美的苹果皮让周围的同学们发出啧啧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