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啊,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银发少年无力的闭上双眼,感情的暴动与精神上的疲惫使他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之中。
这一次,他已经对那虚无的黑暗还有在空中摇晃着的灵摆见怪不怪了。
甚至,他还产生了一种终于又来到这一刻的心情。
如果自己一直以来梦到的都是那个男人的记忆,那么就让这次的梦境告诉我,他为什么创造了我,又为什么要抛下我吧。
可惜的是,雪步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次的梦里出现的,只有太宰治和一名红发男人。他们坐在一个装潢复古的酒吧中,留声机播放着让人心情放松的曲目,唱片的音质戴着一丝古典韵味,让人的情绪也随之舒缓。
雪步认识这个男人,因为他早就不止一次的在海滨餐厅见过他。
畅销小说作家、武装侦探社社员、前杀手、领养了许多孤儿的好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贴着众多标签,却唯独没有【太宰治的朋友】这一条。
港口afia和武装侦探社一直势如水火,但两家公司之间仿佛有着什么不成文的潜规则——港口afia做事从来都是避开武装侦探社,武装侦探社也会对港口afia有利于横滨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只是单纯的在闲聊,又或者只是太宰治在单方面的与对方搭话,可雪步明显能够看出来,随着时间的推进,那个红发男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他不信任太宰,心中又牵挂被带走的部下,自然没有心思陪着这个自说自话的家伙玩什么朋友游戏。
在耐心告罄时,红发男人拔出了手丨枪。
当被那黑洞洞的枪丨口对准时,太宰治罕见的露出了受伤的神情,那未被绷带包裹的鸢色眼睛中只剩下了死寂。
他苦笑着。
“织田作,我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只是无数平行世界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