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经历了什么,银发少年的面容看上去相当苍白憔悴, 纤细的身体微微发颤, 这让北信介不禁担忧的问:“你还好吗?是做噩梦了?”
雪步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说出话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喑哑,“嗯, 我梦到自己从楼顶掉下去了。”
可以说是相当常见的噩梦。
只不过前提是, 不是自己以第二人称的视角看着自己掉下去的话。
“梦境都是相反的, 别害怕阿雪。”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轻声的安慰道。
“嗯。”雪步点了点头后又再次深吸一口气, 抹了把脸将脸上沉重的表情收敛起来,他问:“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的样子。”北看了眼手机,很快他察觉到了雪步的意图,“你打算起床吗?”
“嗯,我去晨练。”
虽然距离约定下山的时间还长着,可经历了刚刚的梦境后雪步已经无法再入睡了,而且他恐怕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毕竟他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
“我也和你一起去吧,一个人太危险了。”闻言,北也跟着起了床。
尽管是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的,但是知道这是对方的好意,雪步并没有拒绝。
就这样,两个少年在同伴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悄咪咪的穿好了衣服,一同走出了帐篷。
清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天还只有蒙蒙亮,露营地点的其他同伴们都还没有起床,就连山脚下的城市也还在睡梦之中,唯有林间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鸟儿清脆的啼鸣。
空气中似乎带着些许湿润又冷冰的水汽,一阵风吹过,让雪步和北两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为了暖和起来,两个少年一起做着准备的拉伸运动围,他们准备绕着昨天试胆大会的赛道跑个几圈热身再来进行其他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