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聚集了这么多厉害的选手,我们都是为了赢才来的。”
北一直在关注着雪步,不管是花滑、排球还是歌剧表演,他从来没有错过一次,早已将阿雪融为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的想念着他。
所以在看到那场比赛,意识到他的队友都在欺负他的时候,他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来。
他的难过不是意识到雪步和自己的差距,而是他发现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帮到他。
如果北信介在球场上是为了让那些释放了天性的队友们能够冷静思考,那他也能够让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打着自己讨厌的排球的雪步重新释放内心的感情。
他的语气坚定而沉稳:“队友们比你想象得要更加可靠,所以阿雪,你就打自己想打的排球吧。”
在雪步愣神之际,他抬起了深灰色的双眼,视线越过自家锁定在了敌方的场地上,给场上的不少人带来了压力,只不过这份压力有点敌我不分就是了。
“……怎么感觉北前辈在看着我。”被盯得一个激灵的宫治一向懒洋洋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不不不,绝对是在看我吧!?”
宫侑连声否认,眼神中明显带着惊慌,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是对我们到白鸟泽这边感到不满吗?!太可怕了吧!?感觉回去之后会被杀掉!”
同样感受到身后视线的角名头皮发麻,朝着斜对角开始无厘头碎碎念的宫侑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在看我。”
在后场的尾白半眯着眼睛吐槽:“喂喂,差不多得了你们三个……”
天童眨了眨眼睛,十分自然的融入了进去,“你们的主将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