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差距实在是过于悬殊了,现在的分差已经来到了第四局的40-0,而前四局都被名古屋星德收入囊中,只要再拿下一分的话,就会进入赛点局。

对手的选手席位轻蔑的笑着,并用英语议论了些什么。

看清了赛场上的现状,同时感受到名古屋星德那边所散发出的恶意,雪步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

对方完全没有要隐藏的意思,哪怕不用达成共鸣雪步也能从对方的表情和行为中看出来,名古屋星德的选手是故意以这样的击球攻击切原的。他们沉迷于这种以伤害他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实力的方式,恐怕之前的比赛也是用这种手段赢下来的。

只不过,雪步没想到的是切原赤也能够坚持到现在。

他的身上已经被对方攻击得大伤小伤不断了,甚至还在流着血。明明站起来了却好像在隐忍着什么一般,从他的身上雪步能感受到一种压抑的氛围正在隐隐躁动着,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他在担心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手法还击吗?还是在害怕自己的情绪会失控?

雪步想着,看向了坐在教练席上双手环在胸前的幸村精市。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局面,哪怕分数逼到了这个地步,立海大也面临着倒在四强的危机,也仍旧气定神闲。

不仅是幸村,他感觉整个立海大的选手席氛围都有点怪怪的,就好像,他们完全不担心这场比赛会输一样。

英语成绩不好的切原赤也无法分辨星德的那群外国人说了什么,只能低喘着问着自己的前辈:“柳生前辈,他们说了些什么?”

柳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这些人真的是去年的冠军吗?是不是有点太弱了,是去年的比赛掺了水分还是整个日本网球都只有这个水平,简直就像是虫子一样好欺负。”

顿了顿后,他补充了一句:“他们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