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雪步的母亲,比嘉中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我记得小时候,阿雪就经常因为弄脏了衣服、或者不小心受伤而被她惩罚,不给吃饭或者面壁还算是轻的,总之就是非常可怕。”

“对对,他和永四郎有一次在山里迷路的事情还记得吗,按理来说,一般的母亲肯定会担心自己的孩子的吧,但是我木手爷爷说,阿雪的母亲只打了个电话来,还是为了让廖奶奶惩罚阿雪。”

“那个女人可是完全的利己主义,所以才会在离婚之后对阿雪的事不闻不问!”

“我是不想相信的。”

知念忽然说道,他阴沉的脸在这一刻变得十分坚毅,“永四郎会背叛我们背叛阿雪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他虽然是个嘴巴很坏、心也很黑的家伙,但他对大家还有阿雪的珍视,我想比嘉中的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说的对。”沉默中的平古场说着,他抬起了双眸注视着那个脸上写满了不甘心的甲斐,“甲斐,我感觉这件事还有隐情,所以先别急着否定他。”

“刚好他们的比赛马上要开始了,就让我们看看阿雪的手段吧。”

站在网球场中的两个少年彼此对立。

这还是他们头一次以这样的立场面对着对方。

木手的网球拍是墨绿色的,这副拍子是他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成为冲绳古武大赛冠军时木手爷爷送给他的礼物,他很爱惜它们也一直用到现在。

这支球拍被他握在手中,成为了他在球场上的武器,而他眼前的敌人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