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甲斐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情绪闪光却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银发少年抿了抿唇,还没把安慰的话说出口却被对方先一步安慰了。

“别在意,这不是你的错,我早就被光头大叔给骂习惯了。”红褐色秀发的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说道,“倒不如说我还想感谢你,要是真的打中那个老爷子,恐怕今晚我都要睡不着觉了。”

“说真的,我们比嘉中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欺负老年人可不行啊。要是被廖奶奶知道了,恐怕要被狠狠教训一顿吧。”平古场也跟着说道,大概是想到了那个小老太太的威力,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后怕的补充一句:“不行,光是想到就觉得好恐怖。”

不知道自己奶奶居然在他们的眼中是这样的形象,雪步忍不住好奇的询问详细的经过,原本由早乙女带来的僵硬气氛总算是缓和了过来,众人一边回答他一边商量着去看立海大的比赛。

木手走在了最后面,他的脸色并不好看,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银发少年出神。

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雪步朝他笑了笑,“永哥,他们说奶奶她居然给你们做过苦瓜宴席,是不是真的啊?”

木手并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注视着他,这让银发少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永哥?”

直到雪步第二次呼唤他木手才回过神来,他脸上的笑容稍显僵硬,“怎么了阿雪?”

怎么了,是我的问题才对吧。明明已经赢下了比赛,但是为什么永哥的情绪还是如此的……令人心痛呢?

雪步感受着木手的情绪,他这边要比甲斐更加复杂,如果说甲斐那边只是失落与不甘心的话,木手这边的情绪已经完全超出了雪步的理解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