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知念。”男人抬起了眼睛仿佛成了指挥一切的司令塔,面色不耐的说道,“只是打赢个一年级, 你高兴个什么劲。”
知念眉头一皱, 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因为木手摇了摇头,他冷哼一声后咬着牙忍耐了下来。
只不过早乙女那高高在上的说教并没有结束, 他话锋一转, 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你们这些家伙也是, 等下的比赛给我拿出全力, 全都给我不择手段的赢下来,好好让这些本岛的家伙见识见识冲绳的手段!”
他自以为了不起的装腔作势被比嘉中的众人无视了,由于没有任何人附和,面子上过不去的早乙女满脸横肉都扭曲了起来,“你们这群垃圾可不要忘记了,是谁让你们这群谁也不要的废物们也能有今天,如果没有我的话就凭你们以为自己能走出冲绳?!都t给我放尊重点!”
“早乙女你t……”最为暴脾气的田仁志慧当场就要往前走了两步,一副想要给狺狺狂吠的教练一点颜色瞧瞧的模样。
木手挡在了他的面前,“田仁志君,冷静下来。不要忘了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走到这里。”
紫发少年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冷静的光芒,但从雪步的视角来看,他身上的情绪闪光摇曳,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要被污浊的浓黑所吞噬。
宛如刀刺般的痛楚使得雪步愣了一瞬,再观察时,闪光已经消失了,而木手也朝着早乙女教练微微点了点头,“知道了。”
其他人见状,虽然内心不舒服,但还是跟着木手做了同样的动作。
是这个人吗?让永哥产生这样的痛苦情绪的,都是这个人吗?
银发少年微微皱眉,将视线停留在了光头教练的身上,他握紧了拳头,心想自己和姓早乙女的人还真是颇有渊源。
比嘉中的异动导致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就连一旁的六角中和场外来侦查的他校学生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