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接下了这个有些麻烦的工作, 雪步叹了口气, 乘上了前往东京的电车。
……
…
日本, 东京, 金井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气息,要在平时,这种刺鼻的气味通常是能够使人的大脑清醒的才对。
但此时,这种气味却加重了少年不安的情绪。
这是一个顶着一头乱糟糟黑色卷毛的少年,他看上去十分的焦虑,像是无法控制自己似的,正一边咬着指甲一边在走廊上走来走去,还时不时发出一些琐碎的叹息声来。
虽然这已经不是少年第一次来医院,但今天的性质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硬要说的话,在之前的关东大赛决赛的时候,他也体会过这样的心慌和不安。
毕竟全国大赛马上就要来临了,尽管这段时间部长一直在积极的参与复健和部活,但到底能不能参加大赛还是得看医生这边的说法。
“怎么还没出来……到底行不行啊!烦死了啦!!”
他焦急的踱着步子,嘴里碎碎念的声音逐渐越变越大声,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有些吵闹的地步。
只不过很快他的这种行为就被扼制了,他的后领被什么人强硬的提了起来,这令他原本就焦躁的心情也在这一刻飙升到了极点。
“你在干什……”他瞪圆了眼睛,凶恶的朝着后方瞪了过去。
只不过,在看清拉住自己的人是谁的那一瞬间,黑发少年原本嚣张的表情立刻变得僵硬起来,“诶——副、副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