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并没有我个所以然出来,就在雪步含笑的视线下再次埋下了脑袋。看到这里,实也不禁叹了口气,话说回来,他感觉自己近期叹气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虽说我的确是让历帮我报仇了,但今天看了他的表现,我要收回前言!这家伙看到雪哥完全就是一副路都要走不动了的样子,半决赛肯定完了……等一下,我又没有说错!?”
他的话刚说完,喜屋武历立刻恼羞成怒,猫猫和狗勾打闹作了一团。
神道爱之介接下了秘书递来了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唇角后又将手帕交还了回去,他弯了弯眼睛,浅笑着说:“谢谢你,忠。”
菊池忠接过手帕的手一顿:……感觉不太对劲。
这个蓝发男人默默进食时那成熟又稳重的模样实在算得上是在场成年男人们的榜样,和这边喝到酩酊大醉的两个男人相比当场便分出了胜负。
大概是之前本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他之前都没怎么出声,但如今吃完以后,他就像是脱缰的野马立刻便就凑到了雪步的身边,霸占了在了历刚刚的位置。
神道爱之介将双手放在了桌子上,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相互合拢交叉着,视线随意的落在了自己手表,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斟酌着话语:“雪君,后天的决赛真让人期待呢。”
这副正经的模样倒是很难看出他的内心中正因为抢到了历的座位,从而更加接近了银发少年而大声的欢呼着。
只不过就算他的伪装再怎么完美,从他身上散发出了粉红交织的情绪闪光却是没法骗人的,雪步忍着笑,赞同的点了点头。
乔早也已经落座了,听到他们在说明天的半决赛,也加入了谈话,“不过我更加期待明天的决斗,也不知道究竟谁才能进入决赛。”